冷冽。
“隻是覺得，佛子這番話，說到了心裡。”
護衛頭領按著腰間的刀柄，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，將周圍狂熱的香客擋在三尺之外。
廣場最後方。
無慧站在僧眾方陣的邊緣。
金花飄落，他伸手接住了一片，金花觸碰掌心的轉瞬間化作一縷精純的靈氣消散。
他看了看空蕩蕩的掌心，又擡頭看向九品蓮台。
幹得漂亮啊。
無慧在心裡暗暗讚歎。
他和辯機從小一起在白馬寺長大，吃同一個鍋裡的素齋，挑同一口井裡的水，
他太清楚這個被捧上神壇的師兄有多少底蘊。
這漫天的金花，這直擊神魂的禪音。
不是靠花架子能撐出來的。
是實打實的佛學造詣和渾厚的佛元底子。
“確實有兩把刷子。” 無慧雙手合十，念了句阿彌陀佛。
蓮台上。
辯機睜開了眼睛。
漫天落下的金色花瓣失去了力量支撐，在半空中崩解，化作點點流光徹底消散。
廣場上的寧靜被打破，狂熱的誦經聲再次響起。
辯機沒有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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