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人員接管城防。城牆上所有兩族私兵，就地繳械，編入民兵，不願從軍者發糧遣散。原兩族族兵，全部替換。”
“是。”王遠鑫提刀上馬，帶人衝上了城牆。
“楊農，率民兵入城。安撫百姓，沿街告知，大軍進城，秋毫無犯。
打開三族糧倉，在城隍廟前設放糧點。老弱婦孺先領，青壯登記後領。每戶先發三日口糧，不得短缺。”
“是。”楊農轉身揮旗，六千民兵從城門洞魚貫而入，腳步聲整齊地碾過青石闆路。
“楊晨，清點三族所有糧倉、府庫、田產地契。從今日起，三族名下產業全部查封，賬冊封存，等候核實。
漚肥術方子抄錄三十份，發到各村各鎮，由楊家派專人教習，不得收取任何費用。”
“是。”楊晨從懷裡掏出隨身的小算盤，手指已經撥上了珠子。
“李去病，醫隊在城中設四個救治點。災民優先，老幼優先。用藥用糧從三族倉庫裡調撥。”
“是。”李去病帶著醫隊背著藥箱穿過城門，藥材的氣味混在煞氣的餘韻裡，一股一股地散開。
楊戩轉過身，看了陳孝山和聶文淵一眼。兩人仍然跪在石路上，低著頭，肩膀塌著，像是兩個被抽掉了骨架的皮偶。
“你們倆，跟我入城。”
楊家親兵上前，將兩人從紅氈上攙起來，說是攙，其實是架。
沙林和雲護衛一左一右跟在陳硯舟身後，闊刃大刀和關公大刀始終沒有入鞘。
楊戩大步走進城門洞。身後的水煞雲霧法相緩緩消散，煞氣化作細密的水霧從空中飄落，落在城牆的磚縫裡，落在石路上，落在那些堆成一堆的兵器上，凝成一層薄薄的露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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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硯舟跟在楊戩身後，經過陳孝山身旁時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看向自己的父親，嘴唇動了動，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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