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又尖。
“她偷靈草被揭穿，不但不認罪，還當眾傷人！這種人送去戒律堂，豈能隻是關禁閉！”
周圍瞬間又響起一片議論。
“她竟然真敢動手。”
“剛才還裝得那麼冷靜，原來是被說中心虛了吧？”
“殘害同門，這罪名可比偷靈草還重。”
“這下她完了。”
趙管事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她原本已經打算將人送去戒律堂關幾日，此事便算暫時壓下。
可薑綰當眾動手，事情便不一樣了。
趙管事看向薑綰，語氣冷了幾分。
“薑綰，你太放肆了。”
薑綰慢慢放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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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解釋。
可解釋什麼？
解釋她方才那一瞬間的怒火來得太突然，連她自己都沒能壓住？
趙管事冷聲道：“押去戒律堂。偷盜靈草，當眾傷害同門，按規矩，先關禁閉，再受十鞭。”
十鞭。
薑綰唇色微微發白。
戒律堂的鞭子不是凡物。
一鞭落下，傷的不隻是皮肉，還會震蕩經脈。
以她如今練氣一層的修為，十鞭下來，怕是半條命都要去了。
周芸捂著臉，眼中得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她原本隻是想看薑綰被罰，看她失了俸祿，被關進戒律堂吃幾日苦頭。
沒想到薑綰竟蠢到當眾動手。
這下好了。
連她再添油加醋都省了。
薑綰被兩個雜役弟子重新押住。
這一次，那兩人的力道明顯重了許多。
她被推著往外走。
袖中，小黑安靜得異樣。
細長的身體貼著薑綰腕骨，冰涼，柔軟，卻像一圈無法取下的黑色細鎖。
周芸站在原地，臉上的痛意還在，可心中卻暢快極了。
她看著薑綰被押出院門，看著那道灰色身影一點點消失在山霧裡，唇邊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。
可下一瞬，她的笑忽然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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