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喜歡我？”
薑綰：……
真是一條自戀的蛇蛇呢。
“回去。”
小黑：“……”
它尾巴僵住。
“不要。”
薑綰看著它。
小黑委委屈屈地說：“我會乖的。”
薑綰抬手，在它腦袋上輕輕一點。
“乖，那就趕緊回去。”
小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，最後才不情不願地化作一道黑影，重新沒入她腕間。
黑紋淡下去。
屋裡重新安靜。
薑綰看著腕間那一小圈淺淡蛇影，指腹輕輕按了按。
能漲忠誠，就能馴服。
第二日，薑綰照常去小殿。
岑照月已經在等她。
薑綰行禮後，主動問：“師尊，今日學些什麼呢？”
岑照月看她一眼。
“昨日的《靈犀馭獸訣》初篇，你已學得不錯。”
薑綰眼睛亮了一點。
岑照月卻道：“今日不學新的。”
薑綰怔住。
岑照月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，語氣平穩。
“學得快是好事，你如今比許多初學者都強，可根基還淺，繼續往下學，隻會貪多嚼不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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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綰低下眼。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她明白岑照月說得對。
可明白歸明白，失落還是有的。
她太想往前走了。
想快點馴服小黑，快點築基，快點修《斂息藏元訣》，快點讓自己不再被任何人輕易拿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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