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被跟蹤的日常，她決定反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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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寶來的第三天，沈錦發現了一件事。
她被人跟蹤了。
不是蕭珩那種遠距離的、小心翼翼的跟蹤，而是另一種——明目張膽的、不懷好意的跟蹤。
事情是這樣的。
沈錦帶著春桃去甜水巷的宅子，打算再練練廚藝。走到半路的時候，她發現身後多了兩條尾巴。
兩個男人，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，但走路的方式不像百姓。腰板挺得太直，腳步太穩，眼神太銳利——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“春桃，”沈錦壓低聲音，“別回頭，後麵有人跟著我們。”
春桃的臉一下子白了：“什麼？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別慌，繼續走。”
兩人拐進一條巷子，那兩個人也拐進來了。
沈錦加快腳步，那兩個人也加快了。
沈錦停下來，那兩個人也停下來。
沈錦轉過身，看著他們。
“兩位，”她說，“跟了一路了，累不累？要不要停下來喝杯茶？”
兩個男人對視一眼，沒有說話，轉身就走。
沈錦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不是蕭珩的人。
蕭珩的人她雖然沒見過，但以蕭珩的風格，不會派這麼業餘的跟蹤者。這兩個人太明顯了，明顯到像是故意讓她發現的。
“大小姐，他們走了？”春桃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走了。”沈錦想了想，“走，回去。”
“不去了？”
“不去了。先搞清楚是誰在跟蹤我。”
回府的路上，沈錦一直在想這個問題。
誰在派人跟蹤她？
周氏？有可能。周氏想知道她在做什麼，好找機會下手。
沈昭？也有可能。沈昭一直對她這個嫡女的位置虎視眈眈，巴不得她出點什麼事。
太子？不太可能。太子對她沒興趣，不至於派人跟蹤。
蕭珩？不是。他的風格不是這樣的。
沈錦想了半天，決定用最直接的辦法——試探。
下午，她讓春桃去正院給周氏請安，順便說了幾句話。
“春桃，你跟夫人說，明天我要去城外上香，給母親祈福。”
春桃愣了一下：“大小姐，您什麼時候要去上香了？”
“現在決定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去說。”
春桃去了。
沈錦坐在窗前，等著看效果。
如果跟蹤她的人是周氏，聽到她明天要去城外上香，一定會有所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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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跟蹤她的人不是周氏，那她就再看看。
春桃回來後說，周氏聽了很高興，說“錦書有心了，替我給沈夫人也上一炷香”。
沈錦聽完，笑了。
周氏的反應太正常了。正常到不正常。
她要是真高興，不會隻說這麼一句話。她會問“去哪個寺廟”“什麼時候去”“帶多少人”，然後安排自己的人跟著。
但她什麼都沒問。
為什麼？
因為她已經知道了。
她知道沈錦明天要去哪個寺廟，什麼時候去，因為她早就派人跟蹤了沈錦，不需要問。
沈錦端起茶盞，喝了一口。
周氏，果然是你。
沈錦決定將計就計。
第二天一早，她帶著春桃出了門，但不是去城外。
她去了定遠侯府。
春桃站在侯府門口，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“大小姐，咱們來這兒做什麼？”
“找人。”
“找誰？”
“蕭珩。”
春桃的嘴巴張成了一個“O”型。
沈錦讓門房通報，不一會兒，陳管事親自迎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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