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去查了。
而且——查到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陳管事把一份密報放在蕭珩的書桌上。
密報上隻有幾行字：
“沈小姐近日請李大夫診脈兩次。第一次在禁足期間，詢問避子藥方。第二次在昨日，詢問驗孕之法。李大夫給了藥水。沈小姐的丫鬟春桃近日在集市購買紅棗、枸杞、阿膠等物，數量不多，僅供一人食用。”
蕭珩看著這幾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把密報折起來，收進袖子裡，站起來。
“陳管事。”
“在。”
“今天不去甜水巷了。”
陳管事愣了一下：“世子不去蹭飯了？”
“不去了。”蕭珩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，“今天有別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蕭珩看著窗外的天空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想事情。”
陳管事不敢問了，退了下去。
蕭珩站在窗前，風吹進來，吹動他的衣袍。
沈錦書懷孕了。
懷的是他的孩子。
她知道了，但沒有告訴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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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選擇了隱瞞。
為什麼？
因為不想嫁給他？
還是因為——不想因為懷孕才嫁給他？
蕭珩想到後一種可能，心裡某個地方突然變得柔軟。
她是那種人。她不會因為懷孕就綁住一個男人。她想嫁，是因為想嫁。不想嫁，是因為不想嫁。孩子是孩子，感情是感情。她不會把兩件事混為一談。
蕭珩想到這裡，笑了。
不是苦笑，是真的笑。
“沈錦書，”他看著窗外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越是這樣，我越放不下你。”
“你不想因為懷孕才嫁給我——那如果我說，我想娶你，不是因為孩子呢？”
”？嗎信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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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字個五著寫上封信
”。娶來我天明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