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錦看著他認真的表情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“好，我信你。”
蕭珩送沈錦回將軍府。兩人並肩走在巷子裡，春桃跟在後麵，隔了十幾步遠。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交疊在一起，像一幅剪影。
“蕭珩，”沈錦突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查這些的？”
“從你第一次來侯府找我的那天晚上。”
沈錦的腳步頓了一下。“那麼早？”
“你說你繼母派人跟蹤你，我就覺得不對勁。一個繼母，為什麼要這麼處心積慮地盯著繼女？”蕭珩的聲音很平靜，“除非她做過虧心事，怕你發現。”
沈錦看著他。這個人，從那麼早開始就在替她查了。那個時候她還在防著他，還覺得他是個“愛跟蹤的變態”，還對著元寶罵他。而他什麼都沒說，默默地查了半個月，把所有證據擺在她麵前。
“蕭珩，”沈錦的聲音有點啞，“你這個人——怎麼什麼事都悶在心裡？”
蕭珩看著她，笑了。“因為說出來，你會覺得我多管閒事。”
沈錦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發現自己反駁不了。她確實會。如果蕭珩一開始就跟她說“我在幫你查你娘的死因”，她一定會說“不需要，我自己能查”。她就是這樣的人，不喜歡欠人情，不喜歡被人幫。但現在她知道，有些事，一個人查不了。周氏在將軍府經營了十幾年，根深蒂固。她一個沒有根基的嫡女，想查周氏，難如登天。
“謝謝。”沈錦說。
蕭珩看了她一眼。“你今天說了好幾次謝謝了。”
“因為今天你幫了我很多次。”
“那我記下了。等你嫁過來，慢慢還。”
沈錦瞪了他一眼。“誰說要嫁給你了？”
“你爹說的。”
沈錦無語了。她爹確實說了。當著蕭珩父母的麵，說“婚期要快”。她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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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走到將軍府後門，沈錦停下來。“我到了。”
蕭珩點頭。“明天我還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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