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記性真好。”她說。
太子把花盆放在石桌上，退後兩步，跟她保持距離。“不、不好。就是湊巧看到了。”
蘇清音坐下來，給太子倒了杯茶。“殿下喝杯茶吧。”
太子坐下來，接過茶杯，喝了一口。這次不燙了，因為他學聰明了，先吹了吹。
“殿下今天來，就是為了送花？”
太子放下茶杯。“還有一件事。賞花宴的事，你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
蘇清音端起自己的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“殿下請了那麼多人，我去不去，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有關係。”太子脫口而出。
蘇清音看著他。太子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，但他沒躲，迎著蘇清音的目光，一字一頓地說——“孤辦賞花宴，是因為你。你不來，辦著也沒意思。”
蘇清音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低下頭，假裝喝茶，其實杯子裡已經沒茶了。春蘭站在旁邊，恨不得替她回答。太子也低著頭，盯著自己麵前的茶杯，像在看什麼深奧的兵法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蘇清音開口了。“殿下，賞花宴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下個月十八。”
“那還有大半個月呢。急什麼？”
太子抬起頭，看著她。“你答應了？”
蘇清音沒說是，也沒說不是。她站起來，走到那盆茉莉旁邊，伸手摸了摸還沒開的那些花骨朵。“殿下，這花我收了。您回去吧。”
太子站起來，張了張嘴，想再問一遍，但看著蘇清音的背影，把話咽了回去。他轉身走了，走到月亮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蘇清音還站在那盆茉莉旁邊，陽光照在她身上，她的頭發上沾了一片花瓣。
太子的心跳快得像打鼓，轉身快步走了。
蘇清音聽到腳步聲遠了，才轉過身來。她看著太子消失的方向，嘴角彎了一下。春蘭湊過來。“小姐，您到底去不去啊？”
蘇清音沒回答，端起太子喝過的那杯茶，倒了，重新倒了一杯，慢慢喝著。茉莉花的香味飄過來，她深吸一口氣，覺得今天天氣真好。
定遠侯府東小院。
消息傳開後，東小院就沒斷過人。侯夫人來了，拉著柳氏的手說了半天話，什麼“頭三個月最要緊”“別下廚房了”“想吃什麼讓廚房做”。柳氏一一應著，臉上紅撲撲的。
侯爺沒來，但讓侯夫人帶了一包燕窩過來，說“給三弟妹補身子”。蕭遠山接過去的時候，說了句“謝謝大哥”，就沒下文了。
王氏也來了，帶了好幾匹細棉布，說“給孩子做衣裳的”。柳氏看著那些棉布，眼眶紅了。王氏拍了拍她的手。“哭什麼？高興的事。等你生了，二嬸給你帶孩子。”
柳氏破涕為笑。“二嬸，您自己的孩子都不帶，還幫我帶？”
王氏理直氣壯。“我自己的孩子不聽話，不想帶。你生的肯定聽話。”
柳氏笑了。蕭遠山站在門口，聽著屋裡幾個女人嘰嘰喳喳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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