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一幕，沒進去。她轉身回了前廳。
蕭珩回到侯府，直接去了柴房。陳管事正在裡麵，看到他進來，讓到一邊。
“世子，還沒開口。嘴硬得很。”蕭珩走到領頭的大漢麵前，蹲下來，看著他的眼睛。那大漢被綁在柱子上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，但眼神還是倔的。
“你是自己說，還是我幫你說？”蕭珩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冷。
大漢啐了一口。“老子沒什麼好說的，明明是你們的菜不乾淨，還這樣對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。”
蕭珩站起來，對陳管事說：“繼續。”他轉身走了。身後傳來大漢的慘叫聲，他沒回頭。
東宮。
太子批完折子回到寢殿，蘇清音正坐在窗前看書。看到他進來，放下書。
“殿下，怎麼了？臉色不太好。”太子在她旁邊坐下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五皇子今天在朝堂上遞了折子，彈劾蕭珩。”
蘇清音的手緊了緊。“彈劾什麼？”
“說他‘縱容家眷經商，與民爭利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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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音皺了皺眉。“錦瑟坊的事？”
“嗯。”
蘇清音看著他。“殿下打算怎麼辦？”
太子看著她。蘇清音低下頭，想了想。“殿下，朝堂上的事，我不懂。但我相信殿下，不管殿下做什麼決定，我和孩子都會支持你。”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，“隻求殿下在做任何決定之前，想想我和孩子。別衝動。”
太子看著她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很定。他伸手握住她的手。“孤知道了。”蘇清音靠在他肩上。窗外的月光照進來，落在兩個人身上。
五皇子的折子遞上去，皇帝沒有當場批複，留中不發。這讓五皇子心裡沒底，也讓太子心裡有了數。皇帝不批，就是不想動蕭珩。不想動蕭珩，就是不想動太子。五皇子這一拳，打在了棉花上。
蕭珩知道這件事的時候，正在書房裡看陳管事送來的口供。那四個大漢終於開口了，招出了醉仙居的趙萬金。蕭珩把口供看完，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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