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2章 死鴨子嘴硬，有人開始慌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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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萬金招了之後，陳管事把口供送到蕭珩手裡。蕭珩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，放在桌上。
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。”陳管事站在書桌前，“他說周明遠給他五百兩銀子，讓他找人去錦瑟坊鬨事。銀子付了三百兩，尾款還沒結。砒霜是他自己買的，想嚇唬人，沒打算真用。”
蕭珩冷笑了一聲。“沒打算真用？買砒霜嚇唬人，他怎麼不去買個糖餅？”
陳管事沒接話。蕭珩站起來，在屋裡走了兩步。“周明遠那邊呢？”
“還沒開口。審了兩個時辰，一個字都不說。”
蕭珩停下來，想了想。“不急。把他晾著。不給他水，不給他飯，不跟他說話。晾一天，再問。”
陳管事應了，退了下去。
周明遠被關在柴房隔壁的一間空屋子裡。沒有窗，隻有一扇鐵門。門一關，伸手不見五指。他不怕審，他怕沒人來審。沒有人來，就意味著沒人跟他談條件。沒有人談條件，就意味著他隻有兩條路——招，或者死。
他坐在地上，靠著牆，閉上眼睛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，咚，咚，咚，像有人在敲門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嚨乾得像要冒煙。
五皇子府。
五皇子蕭曜正在書房裡摔杯子。
“周明遠被抓了？什麼時候的事？誰動的手？”
幕僚低著頭。“昨天傍晚。定遠侯府的人。”
“定遠侯府？”五皇子把最後一個茶杯摔在地上，“蕭珩？他憑什麼抓我的人？”
幕僚不敢抬頭。“殿下，周先生是定遠侯府的人直接從外宅帶走的。理由是——指使他人尋釁滋事。”
“放屁！”五皇子一腳踹翻了椅子，“尋釁滋事？那是趙萬金乾的，關周明遠什麼事？”
幕僚小聲說：“殿下，趙萬金也被抓了。”
五皇子的臉色變了。他站在那裡，胸口起伏著。過了一會兒，他冷靜下來。“去，給刑部遞話。讓他們去侯府要人。”
幕僚猶豫了一下。“殿下，定遠侯府是宗親，刑部管不了。”
“管不了也得管！”五皇子瞪著他，“周明遠是朝廷命官，定遠侯府私設公堂，這是大罪。你去告訴刑部，他們要是不去，孤就去父皇麵前參他們一本。”
幕僚領命去了。五皇子一個人站在書房裡，看著滿地的碎瓷片。他把椅子扶起來，坐下去，又站起來。周明遠知道得太多了。他知道自己的很多事。周明遠要是招了，他這麼多年的經營就全完了。
五皇子走到書桌前，鋪開一張紙，提起筆。他想寫點什麼，又放下筆。不能寫。寫了就是證據。
東宮。
太子正在陪蘇清音散步。懷孕五個多月了，肚子已經很大了，走路要人扶著。太子一手扶著她的腰，一手牽著她的手，兩個人慢慢走在花園的小路上。銀杏葉落了一地，踩上去沙沙響。
“清音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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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孤明天可能要忙一天。你好好吃飯，別等孤。”
蘇清音看著他，沒再問。說了句：“好。”
太子猶豫了一下。“我處理好了就回來。”
蘇清音點了點頭。她沒問什麼事，因為她知道問了也幫不上忙。她隻是握緊了他的手。“殿下，不管做什麼，想想我和孩子。”
太子低頭看著她的肚子。圓滾滾的，把衣裳撐得鼓鼓的。他伸手摸了摸，小家夥踢了一下，正好踢在他手心裡。
“他踢我了。”太子說。
“他天天踢。”
太子笑了。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“走吧，回去。風大。”
蘇清音靠在他肩上，慢慢往回走。夕陽照在兩個人身上，影子拉得很長，疊在一起。
定遠侯府西院。
沈錦今天沒去錦瑟坊，在家帶蕭慕。
“蕭慕，叫娘。”沈錦蹲在他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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