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打開，拿出一塊遞給阿九。“嘗嘗。”
阿九接過去咬了一口。“好吃。”
春桃也拿了一塊，咬了一口。“嗯，是好吃。比以前的甜。”
她把剩下的桂花糕收好，小蝶從後廚探出頭來。“春桃姐姐，還有嗎？”
“有。給你留了兩塊。”小蝶笑著跑過來拿了，又跑回去了。
東宮。
蘇清音靠在窗前，手裡拿著那隻白瓷杯。今天太子不在，她去皇後宮裡請安回來，一個人坐著，心裡空落落的。
五皇子的事，她聽說了。太子在禦書房跪了半個時辰，皇帝發了很大的火，五皇子被幽禁了。她知道太子贏了，但她高興不起來。皇帝親手處置了自己的兒子，他的心一定很疼。
太子回來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蘇清音在燈下等他，聽到腳步聲，站起來。
“殿下。”
太子走過來，握住她的手。“手怎麼這麼涼？”
“等你。沒顧上暖。”
太子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捂著。蘇清音看著他。“殿下，父皇還好嗎？”
太子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不好。但他會好的。”
蘇清音靠在他肩上。太子攬著她，兩個人都沒說話。窗外的風從桂花樹那邊吹過來，帶著泥土的氣息。快要下雨了。
定遠侯府西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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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慕已經睡了，元寶趴在小床下麵。沈錦坐在窗前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看著窗外的天。烏雲壓得很低，黑沉沉的，像要塌下來。
蕭珩從書房回來，看到她坐在窗前。“怎麼還不睡？”
“等你。”
蕭珩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。“明天還要去錦瑟坊，早點睡。”
沈錦看著他。“蕭珩，五皇子的事，了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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