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賬本放一起。第二，宋玉蘭的材料今天也送去。所有證據集中在一個地方，隻等省裡的人來取。第三——"
他頓了一下。
"第三，把方誌遠找回來。"
"找他？他不是跑了？"
"跑了更要找。"老劉頭的眼神很冷，"他是內鬼，也是證人。他經手了何濤卷宗的借還手續，知道馬洪濤撕毀屍檢報告的細節。如果抓住他，讓他開口，馬洪濤的護身符就少了一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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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但他肯定去找馬洪濤了——"
"他去找馬洪濤，馬洪濤未必會留他。"老劉頭說，"一個知道太多秘密的小角色，在危險時刻是最不安全的。方誌遠以為跑了就安全了，但他不知道——在馬洪濤眼裡，他跟何濤、周雅琴一樣，都是需要'處理'的人。"
陸征打了個寒戰。
是的。方誌遠自以為投奔了靠山，但他不知道，靠山也是要殺人的。
"那他——"
"他會在某個地方出現。可能是地區，可能是省城，也可能——就在鬆嶺。"老劉頭把信折好，揣進內兜，"孫大棒盯田永福，你盯方誌遠可能出現的地點——車站、旅社、長途車。他如果要跑，一定走這些地方。"
"我？你不是讓我別動——"
"別動是之前。現在不一樣了。"老劉頭看著他，"馬洪濤的信到手了，四指也暴露了，對方知道我們已經有了硬東西。他們接下來不會再來試探——要麼收手，要麼拚命。不管是哪一種，你都得動起來。"
陸征點了點頭。
出了老劉頭的臨時據點，他走在雪地裡，感覺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。但他的心是熱的。
五天。
所有證據就位：賬本、屍檢記錄、宋玉蘭材料、馬洪濤親筆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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