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保險櫃——那他取走了什麼?
"周叔,有一件事。"陸征說,"方誌遠跟我說過——馬洪濤的保險櫃裡有一個空鉛筆盒。他覺得那個鉛筆盒以前裝過什麼東西,被人取走了。如果取走鉛筆盒裡東西的人是王德明——那說明王德明手裡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。"
周建國的目光銳利了一下——很快,像一道閃電,但陸征抓住了。
"空鉛筆盒。"周建國重複了一遍,"你確定?"
"方誌遠親眼看到的——他說鉛筆盒是空的,但他覺得不可能。保險櫃裡不會放空東西。"
周建國站起來,走到窗戶前麵。他拉開窗簾的一角,看著外麵——窗外是長春的灰天灰樓,什麼都看不太清。
"如果王德明取走了鉛筆盒裡的東西——"他的聲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語,"那他取走的不是證據——是保險。"
"保險?"
"王德明跟馬洪濤不是一條心——他們隻是利益綁定。馬洪濤貪汙,王德明分贓——但王德明的級別比馬洪濤高,他的風險也更大。如果馬洪濤翻了車,王德明要保證自己不被拖下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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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所以他從保險櫃裡取走了什麼——作為牽製馬洪濤的籌碼?"
"對。"周建國轉過身來,"王德明比馬洪濤更謹慎。他不會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——他一定留了後手。那個空鉛筆盒,可能就是他的後手。"
"什麼後手?"
"我不知道。但如果有——那就是第二盤錄音帶、第二本賬,或者別的什麼能單獨指向馬洪濤的東西。王德明需要這樣一個東西——萬一馬洪濤反水,他可以用這個東西證明'我不知情'或者'我是被脅迫的'。"
陸征想了一下——對。王德明是省公安廳副局長,他的政治嗅覺比馬洪濤靈敏得多。他不會跟馬洪濤走同一條路走到黑——他一定會給自己留退路。
"那我們怎麼辦?"
"我們不管鉛筆盒。"周建國的聲音很果斷,"我們現在管不了——我們隻管一件事:第七本賬。等消息。"
他走到門口,拉開門,又回頭看了一眼陸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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