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。這些材料目前安全——但趙鐵軍已經受到了壓力。馬洪濤打過電話給他，讓他'把東西交出來'。"
"他扛得住嗎？"
"我不知道。"周建國的回答很誠實，"但我相信他。"
陳立恆沉默了十秒。
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。
"立案。"他的聲音不高，但像一顆釘子釘進了木闆裡，"以省紀委二室的名義，對馬洪濤涉嫌貪汙、包庇、殺人滅口一案正式立案調查。對王德明涉嫌貪汙一案，報省委審批——我來寫報告。"
劉德水擡起頭來："陳書記，時間——"
"我知道。"陳立恆站起來，"常委會臘月二十九——還來得及。劉主任，你今天把立案手續辦完——該簽的字簽了、該走的程序走了。周建國同誌，你的材料留在這裡——原件我封存，複印件你可以帶走。"
周建國站起來："是。"
"還有——"陳立恆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周建國，"那個鬆嶺縣的偵查員——叫什麼？"
"陸征。"
"讓他別回鬆嶺——至少在案子正式立案通知到達地區之前，他不能回去。回去就是送死。"
"我明白。"
"還有那個方誌遠——保護起來。他是關鍵證人，不能出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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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已經安排了。"
陳立恆點了點頭，拉開門走了。
會議室裡隻剩下周建國和那個做記錄的年輕幹事。幹事擡起頭來，看著他——目光裡有一種年輕人特有的敬畏。
"周處長——"他小聲問，"這個案子——能查到底嗎？"
周建國看著他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能查到底嗎？
他不知道。他隻知道——今天立案了。立案就是開了弓，沒有回頭箭。從現在開始，所有的事情都會加速——好的壞的都會。
"小劉。"他叫了幹事的姓，"你把今天的記錄整理好——一個字都不能差。"
"。是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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