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見不得光的深層利益捆綁。
老劉頭的腦子像被一道驚雷劈中，瞬間清明。
若這本賬冊除了贓款明細，還記錄著二人私下的政治交易、人事勾兌、層層利益輸送，那這起案子的性質就徹底變了。這早已不是單一的地方貪腐案，而是一條從地方蔓延至省級的完整腐敗鏈條，盤根錯節，根深蒂固。
他瞬間想通了所有疑點：王德明當初執意取走空鉛筆盒，根本不是無的放矢，盒中原本存放的，大概率就是印證這條腐敗鏈條的另一半關鍵證據。
馬洪濤今日下午專程前來，目的根本不是尋找賬本，而是確認自己是否摸清了這條要命的利益鏈條。倘若自己坦言知曉，他定會痛下殺手，永絕後患；即便自己矢口否認，窮途末路的馬洪濤，也未必會相信。
進退皆是死局。
老劉頭死死靠在冰涼潮濕的牆壁上，耳邊是隔壁何長順急促壓抑的喘息聲，心頭一片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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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已沒有任何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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