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省城暗線

煤煙味的冷氣——這股味道他聞了三十年了，從鬆嶺到白山到省城，到處都是這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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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了樓，去了郵局，買了一張信封和一張郵票，從兜裡掏出一張折了好幾折的紙條——紙條上隻有一個地址：鬆嶺縣糧食局地下倉庫，3號門。他把紙條裝進信封，封好，貼上郵票，寫了收件人：鬆嶺縣糧食局，劉科長收。

然後把信投進了郵筒。信筒的鐵蓋子"咣"地合上了——像是一扇門關上了。

王德明轉身往回走。他沒有回頭看那個郵筒——一個正在處理善後的人，不會回頭看自己剛關上的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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