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回踱步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“你剛才說,昨晚在會議室裡,祁同偉也在場?”陳岩石突然轉過頭,盯著陳海問。
陳海點點頭:“祁廳長當時說,沒有合法手續,公安廳一兵一卒都不會動。”
“放屁!”陳岩石破口大罵,“什麼是合法手續?侯亮平從最高檢查出來的線索就是最大的手續!貪官汙吏要跑路了,他還在這裡講程序卡你?他那是講程序嗎?他那是故意拖延時間!”
“爸,祁廳長的話在法理上確實挑不出毛病……”
“你懂個屁!”陳岩石指著陳海的鼻子,“祁同偉是什麼人?當年為了往上爬,連膝蓋都能磕碎!這種人有什麼底線?趙家在漢東盤根錯節,祁同偉就是趙家養的狗!丁義珍是趙瑞龍的錢袋子,祁同偉能眼睜睜看著你抓人?”
陳海張了張嘴,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從時間線上看,丁義珍確實是在會議僵持的那個時間段接到了神秘電話。
“這絕對是祁同偉使的壞!”陳岩石越想越順理成章,所有的偏見在這一刻匯聚成了鐵闆釘釘的結論,“他先是用程序壓你,讓你動彈不得,然後暗中派人給丁義珍報信。等丁義珍上了飛機,他再跳出來裝好人,讓公安全城搜捕。這叫賊喊捉賊!”
陳岩石轉身大步走進裡屋,拉開抽屜,翻出信紙和鋼筆。
陳海跟進去,有些慌了:“爸,你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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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幹什麼?我給中央寫信!給沙瑞金書記寫信!”陳岩石戴上老花鏡,拔出鋼筆帽,“丁義珍跑了,他大風廠的爛攤子誰來收拾?那些工人要是下了崗,全家老小喝西北風去?祁同偉這種人留在漢東公安廳,就是全漢東人民的災難!”
”……功等一了立河公湄在剛偉同祁!寫亂能不你事的據證有沒,爸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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