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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律麵前，人人平等。”
祁同偉收回目光，聲音不大，卻壓住了整個現場幾百人的喧囂。
“弱者，不是違法的理由。”
陳岩石氣得渾身哆嗦：“好——好一個法律麵前人人平等！你這是拿法律當擋箭牌，替貪官汙吏和黑心商人撐腰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工人群裡立刻炸了鍋。
“陳老說得對！”
“憑什麼隻抓工人不抓老闆！”
幾個情緒激動的工人衝上來，把陳岩石團團圍住，像拱衛旗幟一樣。
陳岩石被這股情緒一激，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，吼出來的聲音比警笛還響：“今天隻要我老頭子站在這兒，你就別想帶走一個工人！”
說完，他真就朝地上一坐，死死擋住了警車的去路。
工人們一看，潮水般再次往前湧。
“陳老給我們做主！”
“不準抓人！”
場麵再次綳到了臨界點。
特警方陣舉起盾牌，嚴陣以待。
空氣像澆了汽油，一點火星就能炸。
祁同偉緩緩蹲下身。
和坐在地上的陳岩石平視。
周圍幾百雙眼睛同時盯著這個畫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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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陳老。”祁同偉的聲音出奇地平靜，“您是老革命，我敬重您。但今晚這個現場，有縱火，有鬥毆，有人躺在地上流血。不管誰先動的手，違法就是違法。處理違法人員，是我的職責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再問您一遍——讓，還是不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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