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噴濺在他的臉上，他連眼睛都沒眨。
“不準叫！”
刀尖沒入蔣輝的肩膀，一聲慘叫。
“我讓你閉嘴！”江延澈直接讓人捂住了他的嘴。
再一刀，刀鋒絞爛了蔣輝的手臂肌肉。
江延澈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，機械地重複著拔刀、捅入的動作。他避開了蔣輝的要害，每一刀都精準地避開大動脈，隻為製造極緻的痛苦。鮮血順著蔣輝的身體往下流，在地麵上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泊。
蔣輝的悶哼聲從高亢變得沙啞，最後隻剩下微弱的抽氣聲，渾身上下全是血窟窿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。
陸佳閆在旁邊看著這地獄般的場景，嚇得直接失了智。
她雙眼翻白，褲襠裡洇出一大片水漬，嘴裡不斷重複著無意義的音節，瘋瘋癲癲地笑著。
江延澈停下手。
他看著已經不成人形的蔣輝，把沾滿鮮血的斷刃扔在地上。
轉身，從後腰拔出手槍。
最後被他一槍了結。槍口對準陸佳閆的眉心。
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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槍聲蓋過了外麵的酸雨聲。
陸佳閆的腦袋往後一仰，眉心多了一個血洞，身體軟綿綿地垂了下去，繩索在半空中晃蕩。
做完這一切，江延澈站在原地。
周圍安靜得隻剩下雨聲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。這雙手殺過很多人，可現在，他卻覺得這雙手什麼都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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