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兩人結伴往桐山基地走。
赫善話不多，背著一個大包，走路有些吃力。秦蕭雨跟在後麵，一瘸一拐。
中午，經過一片廢棄廠房。
三隻低級變異獸從廠房裡竄了出來。體型像狼，渾身長滿肉瘤。
赫善嚇得跌坐在地上，包掉在一旁，連滾帶爬地往後退。
秦蕭雨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生鏽的鐵棍。
他迎著變異獸走過去。第一隻撲上來，他側身躲開，鐵棍掄圓了砸在它的腰上。變異獸慘叫倒地。
第二隻咬住他的袖子。他毫不在意，手腕一翻，鐵棍直搗變異獸的眼眶。
幾分鐘後，三隻變異獸躺在地上，腦袋被砸爛，腦漿混著黑血流了一地。
秦蕭雨扔掉鐵棍，擦了擦手上的血。
赫善看呆了，好半天才回過神。
他跑過來，拉住秦蕭雨的手。
“兄弟，你太厲害了。謝謝你救我。”
秦蕭雨沒說話，把鐵棍重新撿起來，拿在手裡。
經過這件事，赫善對秦蕭雨徹底沒了防備。一路上跟他說基地的規矩，說他大哥二哥的脾氣。
晚上，兩人在一個破舊的加油站紮營。
赫善從包裡拿出睡袋，鑽了進去。白天受了驚嚇，他很快睡熟了，甚至打起了輕微的呼嚕。
秦蕭雨坐在火堆旁，沒有睡意。
他看著赫善露在睡袋外麵的臉，這張臉和赫蒙有幾分相似。
秦蕭雨站起身，手裡提著那根生鏽的鐵棍。
他走到赫善身邊。
低頭看著熟睡的人。
赫善翻了個身，背對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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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蕭雨舉起鐵棍。對準赫善的後腦勺。
沒有任何猶豫，他狠狠砸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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