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他漫不經心一拳打穿王庭。
但那種冷靜，至少還有林燼自己的味道。
剛才不一樣，剛才他像是已經準備把所有東西都算成效率。
傷亡。
未來。
世界。
自己。
全都變成一個最優答案。
蘇清瀾不喜歡那個答案。
林燼看她一直不說話，反倒有點不自在。
“真那麼嚴重？”
蘇清瀾點頭。
“比你忘記吃飯嚴重。”
林燼沉默兩秒。
“那確實是重大事故。”
這句話把旁邊幾個緊繃的人都逗笑了。
沈牧拍著胸口。
“嚇死我了，我還以為林哥要變成那種每天給我們發布訓練任務的終極教官。”
周景明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的恐懼還挺具體。”
林燼也看向沈牧。
“提醒我了。”
沈牧臉色一白。
“我剛才什麼都沒說。”
顧長庚這時從遠處走來，肩頭還落著王庭的灰。
他沒有問林燼為什麼毀掉殘留。
剛才那團暗紅光消失的時候，所有鎮守級以上的人都感覺到了。
不是力量被誰吞下，而是某種很危險的東西，被徹底掐滅。
“之後的世界，還是會有裂隙。”
林燼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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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也還是會有麻煩。”
“那就以後再打。”
顧長庚沉默半秒，第一次很輕地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“至少這次，不用你一個人打。”
遠處，王庭廢墟終於開始徹底崩塌。
大塊殘城往下沉，暗紅天幕一片片碎開。
顧長庚的通訊響起。
“全員撤離！”
林燼抬頭，看向被困在廢墟邊緣的傷員、幼獸、遠征隊和蘇家暗衛。
大範圍生物力場鋪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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