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處落下，輕輕托住那頭飛行獸受傷的翅膀。
沒有華麗光效，隻是讓它不至於因為疼痛繼續發抖。
年輕飛行獸眼眶紅了一圈，青風鷹王很快又抬頭，繼續保持王者姿態。
沈牧小聲道：“它裝得還挺溫柔。”
周景明這次沒有懟他。
因為大家都看見了。
這些獸王凶起來能拆城。
安靜下來，也會護住自己承認的同族。
遠處，北境指揮部的臨時廣播響起。
“王庭戰役結束。”
“各單位按戰後序列撤離。”
“所有犧牲人員名單，將在確認後統一公布。”
廣播聲音不大，但整片戰場都聽見了。
有人終於坐倒在地。
有人捂著臉。
有人低聲笑。
也有人隻是抬頭，看著一點點恢複正常的天空。
林燼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時，顧長庚已經走到他麵前。
顧長庚沒有說感謝，他隻是遞來一份臨時文件。
“北境準備授予你和五獸王戰後稱號。”
林燼接過看了一眼，第一行寫得很正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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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災召喚師：林燼。】
後麵是五獸王的擬定封號。
巴魯湊過來，看不懂字，卻覺得氣氛不對。
林燼把文件往身後一藏。
“沒事。”
“誇你的。”
巴魯立刻坐直，看起來傷都輕了兩分。
顧長庚走後，林燼沒有翻開那份文件。
他坐在碎石坡上，看著一車車傷員往外送。
有個小隊長路過時停了一下，那人半邊臉都是灰，肩上還背著同伴的遺物袋。
他對林燼敬了個禮。
林燼怔了怔，也抬手回了一個不太標準的禮。
小隊長沒說謝謝，林燼也沒說辛苦。
戰場上很多話說出口都顯得輕。
等那人走遠，蘇清瀾才低聲道：“你剛才回禮姿勢錯了。”
林燼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下次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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