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瀾手中星輝凝成戰弓。
箭矢沒有立刻射出，隻鎖住聶燭。
“少廢話。”
聶燭的視線落到她身上。
“蘇清瀾。”
“你很強。”
他語氣平靜，“但強的人最容易被責任拖住。”
話音落下，整座診所忽然暗了。
窗外的雨聲消失。
秦烈的通訊也斷了。
前台、椅子、宣傳畫，全都被一層黑色水漬淹沒。
地麵像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水麵，倒映出無數張模糊的臉。
聶燭站在二樓，手裡的夢魘錨釘緩緩刺進自己掌心。
血沒有流出來，隻有黑霧。
“歡迎來到心安診所。”
“在這裡，所有人都能見到自己最想逃開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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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燼腳下的影子動了一下。
夜牙想撲上去，卻被水麵裡伸出的黑手纏住四肢。
緋瞳尾巴上的狐火驟然暴漲，赤金火焰燒開黑水，可水麵很快又重新合攏。
蘇清瀾一箭射出。
星矢貫穿二樓欄杆，也貫穿了聶燭的身體，但那身影散了。
假的。
下一瞬，林燼身邊的世界被拉遠，蘇清瀾、緋瞳、夜牙全部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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