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淨。”
林清秋咬緊後槽牙。
“聽見了？”
她轉身就往外走，背影挺得筆直。
“別在這聚眾了，待會兒街道辦的人過來，又得把你們當流氓抓走。”
“站住。”
霍沉淵出聲。
林清秋停下腳，沒回頭。
雙手死死抱著那個賬本。
“啟動資金的事，我來解決。”
霍沉淵走到她身側。
林清秋冷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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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哪解決？撿廢鐵還是賣血？”
霍沉淵沒接她的話。
他轉身，看向身後的三排西裝大漢。
剛才眼底的溫和瞬間消失了。
他理了一下卷邊的工作服袖口。
“趙猛，帶兄弟們去門外集合。”
“是！”趙猛立刻站直。
幾十個人推推搡搡地往外走，黃膠鞋踩出雜亂的動靜。
林清秋轉過身。
她看著霍沉淵那張平靜的臉。
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
“你要去幹什麼？”
霍沉淵從桌上摸起一個銹跡斑斑的防風打火機。
在手裡拋了兩下。
“帶他們去團建。”
“團建？”林清秋愣住。這個詞在2000年的北方廠區還很生僻。
“順便找侯四海，‘借’點啟動資金。”霍沉淵語氣平淡。
林清秋大腦嗡的一聲。
侯四海。
江城城南的地下龍頭。
手裡捏著三家地下賭場，兩家洗浴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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