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聲音。
“你說你在地下室沒信號。”
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掌，一把抓住黃毛的肩膀。
指力大得驚人。捏得黃毛骨頭嘎巴作響。
“啊！”黃毛疼得慘叫一聲，臉上的冷汗唰地下來了。
錢彪依然保持著那個滲人的微笑。
他手上稍微用力往下壓。
黃毛雙腿一軟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另外兩個地痞剛想動，四個退伍兵立刻上前。一人一個反關節擒拿，直接把他們死死按在地上。臉貼著滾燙的水泥地。
動作乾淨利落。沒有多餘的廢話，也沒有一句髒字。
錢彪蹲下身。
把那台小靈通放在黃毛眼前。
“說明書第三頁第二行。明明白白寫著。地下建築內可能存在信號盲區。”
錢彪用手指點了點那行字。
“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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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彪的笑容擴大。
“檢測完畢。機子沒問題。是您操作不當，外加不識字。”
他盯著黃毛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。
“需要我開我們物流的大卡車。送您去醫院檢查一下視力嗎？”
黃毛看著近在咫尺的刀疤臉。聞著錢彪身上那股濃烈的汗味。
嚇破了膽。
他感覺肩膀骨頭都要被捏碎了。這幫人真敢弄死他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大哥……”
黃毛聲音帶著哭腔。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我……我認錯。是我沒看說明書。我這就走……”
錢彪鬆開手。
退伍兵也放開了另外兩個地痞。
三個地痞連滾帶爬地站起來。連小靈通都沒敢拿，互相攙扶著，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出了廠區大院。
人群安靜了幾秒鐘。
不知道是誰先鼓了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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