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哪怕他們再不甘,也隻能咬牙認下。
莊禮璋這時才重新開口:“還有一事。”
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。
莊禮璋站在燈下,眉目溫和,語氣也同往常無異:“夫人的嫁妝,是聞家給她的私產。無論莊家貧富,無論大房二房,皆無權過問。”
廳裡靜了靜。
他繼續:“日後誰再敢伸手,便不是家事,盜竊官眷私產可入刑部。”
最後三個字落下,馮氏的臉一下白透。
聞瑤站在旁邊,心口像被熱甜湯灌滿了,甜得幾乎要冒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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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前隻知道莊禮璋會讀書,會寫字,會陪她買胭脂,也會在她哭時說“有我”。這會兒她才發現,夫君護起人來不吵不鬧,也不必拍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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