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禮璋的聲音很穩：“賬冊在，證人在，東西也在。你姐姐不會有事。”
她鼻尖忽然酸了酸。
明明她方才還覺得自己很厲害，可被他這麼一哄，又有點想哭。
聞瑤趕緊低頭，怕丟臉。
莊禮璋卻已經轉向掌櫃娘子：“今日之事，你若還想活命，便知道該怎麼說。”
掌櫃娘子連連磕頭：“奴家知道，奴家知道！”
莊禮璋道：“青硯，帶她去王府。”
聞瑤一驚：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他看著她，神情平靜，語氣卻不容置疑：“王府那邊拖得越久，你姐姐越危險。”
聞瑤點點頭，立刻起身。
可她坐得久了，裙擺壓在椅角，起身時險些絆住。
莊禮璋伸手扶住她。
聞瑤下意識抓緊他手腕。
兩人離得近，她能聞到他袖間淡淡的墨香，還有一點茶香。方才撐著的那股勁兒散去，她才發覺自己後背已經出了薄汗。
莊禮璋低頭看她：“還能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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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瑤本想說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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