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亂跑，就同娘說幾句話，再去找喬媽媽。好不好呀？”
最後幾個字又軟又甜，像是她自己都知道，硬的不行，便換成軟的。
莊禮璋明明知道她在哄自己，也知道自己不該總被她哄住。但她一仰臉，那雙杏眸裡盛著燈火，清亮又依賴，他便說不出拒絕的話：“明日我陪你去。”
聞瑤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用去衙門？”
“請半日假。”
聞瑤心裡高興，卻又有些遲疑：“會不會耽誤你陞官？”
莊禮璋：“……”
他低頭看她。
聞瑤很認真：“我不是不讓你陪我。可是你不是答應我要再厲害一點嗎？萬一你總請假，上峰覺得你不勤勉怎麼辦？”
莊禮璋忽然覺得好笑。
她一邊要他陪，一邊又怕耽誤他陞官。
實在很忙。
他道：“半日不妨事。”
聞瑤這才放心。
下一刻，她又想起什麼，伸手拽住他袖口：“那你要不要現在先吃飯？吃完再寫信，寫給聞家，讓喬媽媽準備一下。還有我姐姐那邊，也要送信告訴她，我們明日回聞家找人。”
莊禮璋道：“夫人安排得很妥當。”
聞瑤被誇得唇角翹起來。
可翹到一半，又努力壓回去。
“那當然。”
她說：“我今日已經很有用了。”
莊禮璋沒說話，氣得聞瑤伸手掐他。她力氣小，掐在他手臂上，連疼都算不上。莊禮璋任她鬧，等她鬧夠了，才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廊下燈影溫柔，遠處廚房送晚膳過來，食盒裡熱氣裊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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