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搖頭打斷她的話，認真地對她說道：“你今日護住了長姐，也護住了自己，我們瑤瑤終於長大了。”
長姐又誇她了？聞瑤表情怔怔地忘了哭。
聞檀無奈地用帕子替她擦掉眼淚：“你敢當著滿廳的人驗香，辨湯，說出那句‘不是我的香囊有問題，是有人想讓我的香囊看起來有問題’，這已經很厲害了。”
“前世害你的人，今日已經自食惡果。瑤瑤，長姐替你掃清了這道障礙。從今往後，你不必日日擔心我，也不必再怕誰來算計你。”
“你該為自己活了。”
聞瑤終於忍不住，再次低低哭出聲來，哭得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
前世今生那些痛苦隻有聞檀懂她。
所有陪房用鮮血鋪就的血路，臨到頭來，依舊走不出去那扇門。直到此時此刻，終於變成了昨日的舊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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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檀輕輕拍著妹妹的背，。
幸好，這一世她護住了親自從小養大的妹妹。
過去無數個午夜夢回，聞檀始終也記得她的瑤瑤躺在血泊中，雙目久久沒能闔上。
虞王妃以為青燈古佛就是她的結局了嗎？
不，她會讓對方體驗從前瑤瑤吃過的苦，讓她痛不欲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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