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挑眉，“哦？這麼厲害？”
“真的。”周燃難得一本正經，“有一次她煮粥，我說鹹了，她瞪我一眼，我就……沒敢再說第二句。”
林晚扭頭瞪他，“你少在這兒添亂！”
“我說實話。”他聳肩，“她做的飯，有記憶。”
張明笑了，是真的笑出聲，“那你以後得多來探班，不然我怕劇組夥食跟不上。”
“我隨時待命。”周燃說得理直氣壯，“隻要她肯帶飯。”
“誰給你帶！”林晚哼一聲，“你現在可是頂流，片場管飯的。”
“管飯的不如她做的香。”他低聲嘀咕。
張明看著兩人鬥嘴，沒打斷，反而靠在椅背上，神情放鬆了些。他這些年見過太多情侶在公眾麵前裝恩愛，在私下鬨矛盾，可這對不一樣。他們吵架像拌飯，你一句我一句，火氣看著大，其實心裡都清楚對方在哪。
“林晚。”他忽然叫她名字。
“在。”她立刻坐正。
“你緊張嗎？”
她老實點頭，“緊張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怕演不好，怕辜負機會，怕別人說……我真是靠關係來的。”
“那你現在還怕嗎？”
她沉默了幾秒，看向周燃，又看向張明，“我還是怕。但我更怕——如果我不試試，以後會後悔。”
張明笑了，“這才是我想聽的答案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麵前，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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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愣了下，連忙站起來，伸手握住。
他的手很穩，掌心有點糙，像是常年拿筆磨出來的繭。
“歡迎加入《煙火人間》。”他說，“不是因為你認識誰，是因為你值得。”
她鼻子一酸，這次沒忍住，眼眶紅了，但還是笑著，“謝謝張導，我一定不給您丟臉。”
“我不怕你丟臉。”他拍拍她肩膀，“我怕你以後紅了，不請我吃飯。”
“您放心！”她立刻說，“殺青宴我親自下廚！”
“這話說的。”周燃插嘴，“她殺青宴都給我留著呢。”
“你閉嘴！”林晚回頭瞪他，“誰答應你了！”
“你寫的協議白紙黑字寫著：‘婚後所有節日聚餐由乙方負責’。”他一本正經。
“那是你說要吃的！”
“我不吃你能胖五斤？”
“你管我胖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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