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角最顯眼的位置。
然後她打開電腦，新建一個文檔，標題打了兩個字：**試聽**。
光標閃了幾下，她刪掉，改成：**副歌修改草案**。
下麵一句話都沒寫。
她盯著屏幕看了會兒，關機，起身去茶水間泡了杯熱茶。杯子是林晚同款卡通圖案的，去年慈善活動時拿的紀念品，她一直留著，說“看著順眼”。
她捧著杯子回到座位，吹了口氣，喝了一口。
茶有點燙，舌尖微微發麻。
她忽然笑了下：“原來‘冒著熱氣’是這個意思。”
放下杯子，她拿起手機，翻到通訊錄，找到助理的名字，輸入一條新消息：
**“如果她哪天沒出攤，你也去。坐在那兒，等。有時候，不在，也是一種信息。”**
發送。
她把手機反扣，不再看。
辦公室安靜下來，隻有空調輕微的嗡鳴。她靠在椅背上，閉目養神，腦子裡卻一遍遍回放林晚炒飯的畫麵——掀蓋、舀飯、倒醬、顛鍋、裝盒，動作流暢得像一段編排好的舞蹈。
尤其是那一圈醬汁淋下去的瞬間，手腕輕輕一抖，像是指揮家落下最後一個音符。
“節奏……”她喃喃，“一定藏在這裡。”
她沒再睜眼，隻是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，一下，一下，像是在數秒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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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理會。
又震了一下。
她睜開眼，拿起來一看，是助理發來的定位共享邀請。
她點了接受。
地圖上，一個小藍點正從公寓樓出發，沿著小路向東街三號巷移動。
她盯著那個點，直到它停在巷口拐角處，距離餐車位置約一百五十米。
她回複：【保持距離，別露臉。明天開始，每天六點前到崗。】
對方秒回：【收到。已就位。】
她放下手機，重新閉眼。
辦公室隻剩她一人，窗外城市燈火通明，遠處傳來幾聲車鳴，像是夜生活的序曲。
她沒再說話，隻是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，呼吸漸漸平穩。
像在等待一場演出開始。
而她的觀眾，還不知道自己已被選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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