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張家人的屍骨，是巧合，還是她早就知道？”
張海嶽沒有回答，他也不知道答案。
他繼續看向屍骨。
從衣料和指骨來看，這人的身份確實沒有問題。
可瓶山遠在湘西，一個張家南洋暗線為什麼會死在這裡，又為什麼會被埋在煉丹室的夾層旁邊，顯然不是一句意外能夠解釋的。
更奇怪的是，骸骨的右手仍舊扣得很緊。
兩根修長的指骨交疊在掌心，像是臨死前還在護著什麼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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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嶽蹲下身，一手托住已經脆化的腕骨，另一隻手沿著指節慢慢鬆開。
骨頭輕輕摩擦，發出細碎的響聲。
最後一根指骨移開以後，一卷巴掌大的油紙包露了出來。
油紙外麵塗著厚厚的防潮蠟，邊角雖然已經發黑，整體卻還保存得相對完整。
張海嶽將油紙包取出，剛準備拆開，頭頂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摩擦聲。
像有什麼龐然大物，正在岩層後麵緩緩移動。
“轟——”
整座丹室隨之輕輕震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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