爐也安在葯庫後麵的爐室裡。”
“半個月前，夥計清理淤泥時，鑿穿了一麵有空響的石壁。”
“牆後湧出一股很重的陰寒氣。”
紅府最初隻當舊排水道出了問題。
可第一批下去的人，當晚便失蹤了兩個。
餘下的人說，暗渠深處一直有銅鈴聲。
聽久了，人會分不清方向，總覺得水下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二月紅後來又派了懂水性和機關的夥計下去，仍然沒能解決。
“前後進去過十幾個人。”
“有人死在水裡，也有人被擡出來以後神誌不清。直到今天，還有一個關在後院，隻會反覆說水下有一口棺材。”
張海鹽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鐵箱在那座墓裡，葯爐也在後麵？”
“是。”
二月紅看向張海蝦。
“最後一頁和火候註解在鎮水墓中。”
“陰沉水芝與青銅古爐，則在墓道後方的地下藥庫。”
張海嶽問：“陰沉水芝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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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後一味引葯。”
二月紅說道：“藥性陰寒，可以牽住六翅蜈蚣內丹的烈性，把藥力引入腿部經脈。”
“紅家庫中隻剩最後一株，也是海琪當年留下的。”
張海蝦坐在輪椅上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。
毒性雖然暫時穩定，腿部深處那股寒意卻沒有真正散去。
拖得越久，下一次反撲便越難壓住。
“古爐還能用嗎？”他問。
“隻要能重新進入葯庫，就能用。”
二月紅回答得很直接。
“紅府可以開放古爐，也會讓懂身段譜的人在旁協助控火。”
“真正煉藥，仍由張兄弟自己來。”
張海嶽點了點頭。
張海鹽低聲問道：“爐子不能搬出來？”
“青銅爐與地下火道連在一起。”
二月紅搖頭，“強行拆動，火路便毀了。”
張海嶽合上戲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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