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隻確認過她是否懂得基礎護理。”
斯蒂文說到這裡，臉色越發難看，“如果她是莫雲高的人，那份推薦信從一開始就是假的。”
張海鹽冷笑。
“死人林生的名牌和排班表也都是真的。”
“林生死了？”
斯蒂文猛地擡頭。
張海嶽沒有解釋，隻看向被撞得一片淩亂的辦公桌。
桌上散著不少病歷和藥品領取單，最下麵還壓著一隻厚重的硬皮文件夾。
斯蒂文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那是我昨晚從醫務室舊櫃裡翻出來的東西。”
他走過去，將文件夾拿出來。
“南安號起航以前，船務處會把一份旅客健康登記副本送到醫務室。姓名、艙號、年齡和登船地點都在上麵。我原本想用它核對底艙病人的身份，卻在夾層裡發現了另一張紙。”
斯蒂文翻到文件夾中段。
一張比正常紙頁略窄的薄紙夾在裡麵，邊緣已經泛黃，墨跡卻仍舊清楚。
紙上沒有病症，也沒有藥名。
隻有十幾個房號、姓名，以及安排好的時間。
張海嶽接過薄紙，目光很快停在三四三號那一欄。
那名張姓商人的姓名、年齡和籍貫都在上麵，後麵壓著一行黑色小字。
七月十二日，淩晨兩點，處置。
醫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張海鹽盯著那個時間，眼神一點點變了。
那名張姓商人，正是在今天淩晨兩點前後被殺。
可這張薄紙早在南安號離開馬六甲以前，就已經夾進了封存的旅客登記副本。
紙上的墨跡也早已幹透，絕不是昨夜臨時補寫。
“他們提前安排好了動手時間。”張海鹽低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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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嶽繼續往下看。
另外幾名已經失蹤的乘客也在紙上。
這些人不是在船上暴露之後才被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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