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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歡這個。”薑穗寧說，不是問句。
“喜歡，”小滿把哨子捏在手裡，沖她點頭，“我要一直戴著，睡覺也戴。”
“睡覺摘下來，”薑穗寧，“繩子勒著脖子，不舒服。”
“不，我要戴著。”
“那繩子換個長一點的，”苗苗去翻針線簍，找了根細麻繩出來，“來，換這個，長一點，鬆一點。”
小滿乖乖站著，讓苗苗給她把繩子重新穿好，又長又鬆，哨子在她胸口垂著，她低頭看了看，用手指彈了一下，當的一聲，悶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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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吹嗎，”她擡頭問薑穗寧，“姐，這個能吹嗎。”
“試試。”
小滿把哨口湊到嘴邊，鼓起腮幫子，吹了一口。
沒聲音。
她皺起眉，再吹，還是沒聲音，就一點氣流出來。
“吹不響，”她有點沮喪，“壞了。”
“不一定是壞了，”薑穗寧把哨子拿過來，對著光看了看哨口，哨口這邊有點堵，裡頭好像有什麼東西，是積年的灰還是舊棉絮，堵在裡頭，“是堵住了，找根細的東西捅一捅，說不定能響。”
小滿立刻來了精神，“捅，捅，我去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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