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鑼聲,又鑽出一些人,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吆喝著什麼。
原本平靜的街道頓時像是開了一鍋沸水,大批閒逛的百姓都湊了過去,一番問詢後,他們竟然都紛紛露出興奮神色,朝著鑼聲響起的方向湧了過去,動靜鬨得很大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,任何一丁點不尋常的異動,都不能忽視。
但兩兄弟眼下不好跑到太熱鬨的地方,所以……
百裡靖拉住了趙春蘭,沉聲道:
「嫂子,勞煩你過去幫我們打聽一下,那邊到底出什麼事了,怎麼動靜這麼大。」
趙春蘭有些局促不安地縮了縮脖子,小聲道:
「不、不是說好直接去衙門附近打聽消息嗎?」
百裡靖搖了搖頭:
「計劃趕不上變化,先幫我們問問這個,我們就帶著小狗兒在這兒等你,放心,丟不了。」
趙春蘭看了一眼被百裡傑抱在懷裡、正高興地嚼著糖葫蘆的兒子,隻能咬了咬牙,點頭應道:
「成!我……我這便去,你們可千萬別亂動啊!」
年輕婦人扭過身,急匆匆擠進了人群。
過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趙春蘭便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,臉上的神情很是怪異複雜。
她咽了口唾沫,平復了一下呼吸,結結巴巴地說道:
「打、打聽清楚了,是江山風雨樓……江山風雨樓裡麵,要唱大戲了!」
江山風雨樓。
百裡靖眼睛一眯,他當然知道這個地方。
那是整個申城最大的一棟酒樓,平日能在裡麵出入的,非富即貴,底層泥腿子哪怕多在門口看一眼,都要被轟走。
百裡靖疑惑道:
「那地方不過是富人喝酒聽曲的去處,今兒個唱個大戲,怎麼能引得這麼多人往前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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