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得替喬四擋事兒，替喬四乾事，替喬四背鍋。
李正光喝完了第二杯茅台，胃裡的火燒得比剛才還旺。他把杯子放下，站起來，走到窗戶邊上，把窗戶推開，夜風灌進來，帶著初秋的涼意。
樓下的路燈亮著，照著空蕩蕩的街道。遠處有人騎著自行車經過，叮鈴鈴的鈴聲在夜裡格外清脆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喬四今天說了“別碰不該碰的活”，但沒說不讓他殺人。在喬四的規矩裡，殺人不算“不該碰的活”，算“該乾的活”——隻不過得提前打招呼，得乾得乾淨，得讓喬四來安排好後路。
這就是說，在喬四眼裡，殺人是正常的生意手段，跟要賬、拆遷、收保護費一樣，都是生意的一部分。甚至比那些更重要，因為殺人是最後的籌碼，是別人不敢動你的根本原因。
道上混的，比的不是誰錢多，比的是誰不怕死。但不怕死還不是最厲害的，最厲害的是——讓別人怕你死。
李正光把窗戶關上，轉身看著金華和陳洪光。金華還在啃雞腿，吃得滿嘴油。陳洪光坐在牆角的一把椅子上，手裡拿著一把折疊刀，在削一根棍子，不知道要乾什麼用。
“金華，”李正光叫他。
金華抬起頭，“咋了？”
“明天開始，你專門管火車站那邊的賬。哪家交了多少錢，哪家沒交，哪家交的東西換成了多少錢，你給我記清楚。”
金華愣了一下，“光哥，我不會記賬啊。”
“不會就學。買個本子，一支筆，寫上就行。認字你不會？”
“認字我還是認的，就是……”
“沒有就是。明天開始。”
金華把雞腿放下，擦了擦嘴，說“行”。
李正光又看了一眼陳洪光。陳洪光沒抬頭，繼續削那根棍子，削下來的木屑落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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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住得守他，矩規的四喬
。矩規的己自他有也他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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