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,包吃住。比監獄裡強,至少能掙點錢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在齊齊哈爾待多久,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。但至少眼下,他有地方住了,有飯吃了。他閉上眼。鋼絲床還在吱呀響。窗外的風還在刮,像有人在外麵嗚嗚地哭。
半夜,他醒了。小屋門口站著一個人,影子在門縫裡黑乎乎的,一動不動。麻稈沒動,手伸到枕頭底下,攥住了那把折疊刀,刀柄上的膠布硌著掌心。那個人影站了一會兒,轉身走了。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,聽不見了。麻稈把刀放回去,翻了個身,繼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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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光頭在後門口看見他,說“昨晚睡得好嗎?”麻稈說“還行。”光頭點了一根煙,“你昨晚跑了一趟火車站那邊?”麻稈看著他,沒說話。光頭吸了一口煙,吐出來,“沒事,我就是問問。以後早點回來,別在外麵瞎逛。這片晚上不太平,你是新來的,容易吃虧。”他拍了拍麻稈的肩膀,走了。
。刀疊折把那摸了摸,手搓了搓他。頭儘廊走在失消影背的頭光著看,口門後在站稈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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