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被我開除的學生。”張守正的聲音苦得能擰出水來，“大夏理工生物工程專業的。”
“他在哪？在哪個實驗室工作？”
“他在他租的房子裡，用礦泉水瓶裝著那些東西。”
吳德海沉默了。
“……礦泉水瓶？”
“哇哈的那種。”
“……”
會議室裡四個研究員看著吳德海的臉色從平靜變成震驚，又從震驚變成一種他們說不上來的表情。
吳德海深吸了一口氣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“他現在在乾什麼？”
“在直播。”
“……直播什麼？”
“賣藥。三萬塊一瓶。”
吳德海把手機從耳邊拿開，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通話時長，確認自己沒在做夢。
“老張，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一個被我親手退學的本科生，在出租屋裡用礦泉水瓶搞出了能顛覆現代生物學的基因重編程技術，然後他現在正在直播平台上三萬塊一瓶往外賣。”
張守正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完全麻木了。
“吳老，你說我當初是不是瞎了。”
吳德海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站起來了。
“人在哪個城市？”
“青州。”
“叫什麼？”
“顧言。”
吳德海掛了電話，轉頭看向會議室裡四張目瞪口呆的臉。
“散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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