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顧言開大，黑板手搓克蘇魯公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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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。
顧言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微信消息列表。
一條都沒有。
張教授那幫人浩蕩蕩來了五個，設備拉了兩大箱，在老李院子裡測了一下午，然後呢？
拍屁股走了。
一分錢都沒留。
連老李給他們倒的礦泉水錢都沒結。
顧言把手機往桌上一拍，再次開播。
在線人數三秒內從零蹦到三萬八。
“各位。”
顧言對著鏡頭，表情平靜中帶著一絲受傷。
“我今天跟大家聊個事。”
“關於討債。”
【吃瓜老哥】：？討什麼債？
【路人甲】：張教授欠你錢了？
【養生大叔】：來了來了，每天準時蹲！
顧言清了清嗓子，神情痛心疾首。
“張老頭帶著五個人，用我的藥，測我的狗，拿我的數據。”
“走的時候連聲謝都沒說。”
他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我那瓶藥三萬塊，用了半瓶在黑虎身上，算他一萬五。”
“場地使用費，老李的院子被他們占了一下午，算五百。”
“直播連線配合費，我全程解說加嗑瓜子表演，算兩千。”
“總共一萬七千五。”
他攤開雙手，語氣真誠到了極點。
“我一個弱勢群體，辛辛苦苦搞科研，被白嫖了。”
“你們評評理。”
【吃瓜老哥】：哈哈什麼鬼？
【路人甲】：嗑瓜子表演費兩千？
【養生大叔】：你的重點是討債？不是你那個逆天的藥？
【新來的網友】：這主播什麼情況，有人科普一下嗎？
【醫學生路人】：兄弟你往前翻錄播，前情提要大概是一個瘋子做出了能讓狗長鎧甲的藥。
顧言等彈幕刷了一會兒，忽然站起來。
椅子往後一滑。
他走到鏡頭側麵，從牆角拖出一塊破黑板。
黑板上還殘留著上一個租戶留下的字跡，隱約能看見房租請轉幾個字。
顧言拿起一截斷了一半的粉筆，對著鏡頭轉過身。
“既然張老頭不給錢，那我就換個方式討。”
“有些人說我這是魔術，是造假，是團隊包裝。”
他把粉筆在手裡轉了一圈。
“那我今天就稍微講一點，幼兒園級別的推演邏輯。”
“讓張老頭看，他到底錯過了什麼。”
【吃瓜老哥】：幼兒園級別？
【醫學生路人】：他要講原理了？
【路人甲】：看不懂也要看，記錄曆史現場！
顧言轉過身，粉筆觸上黑板。
唰。唰唰。
他寫字的速度極快，手腕幾乎沒有停頓。
第一行，串歪歪扭扭的符號和字母排列出來。
第二行緊跟著，比第一行長了一倍。
第三行開始出現箭頭和分支結構。
直播間安靜了那麼兩三秒。
然後彈幕開始了。
【醫學生路人】：……這是什麼？
【吃瓜老哥】：看不懂，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。
【路人甲】：鬼畫符吧這是？
【養生大叔】：我高中生物滿分，現在一個字都認不出來。
顧言頭也不回，邊寫邊說。
“看好了啊，這一段，是骨膜細胞重新編程的核心鏈條。”
他在黑板中間畫了個圈，從圈裡伸出三根線。
“正常人的骨頭斷了，身體自己修，修得慢，修得爛。”
“我做的事情很簡單。”
“就是告訴細胞，別按你那個破說明書修了，按我寫的這個新版本來。”
他在第四行唰唰寫下一串更長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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