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吳院士的質疑與大國底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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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。
大夏科學院生物工程研究所。
吳德海院士正在辦公室裡翻一份課題結報告，老花鏡掛在鼻梁上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瞟了一眼，是張守正發來的加密郵件。
附言隻有一句話。
“吳老，現代生物學的底座可能要被顛覆了。我發現了一個奇跡，或者說，一個怪物級的進化成果。我申請立刻對這項成果進行最高級別的保護。”
吳德海愣了兩秒，點開附件。
第一張圖是X光掃描。
犬類股骨，骨密度數值標注在右上角。
正常值的十五倍。
吳德海把老花鏡往上推了推，湊近了屏幕。
第二張圖是基因測序結果。
一段他從未見過的堿基對排列方式。
第三張是骨髓細胞切片。
未知蛋白質鎖死端粒的微觀結構照片。
吳德海盯著屏幕看了整三十秒，手裡的紅筆掉在了桌上。
然後他摘下老花鏡，揉了揉太陽穴，拿起座機撥了張守正的號碼。
“老張。”
“吳老！你看到了？”張守正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，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複雜。
“看到了。”吳德海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平靜，“你是不是老糊塗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這數據，”吳德海把眼鏡扣在桌麵上，“就算把人類現有的所有生物技術疊加到一塊，也做不出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張守正的聲音悶悶的。
“端粒被鎖死，骨密度十五倍，骨髓在產未知乾細胞。”吳德海一條一條數，“老張，這東西要是真的，那咱們過去四十年學的東西全得推翻重寫。”
“所以我才發給你。”
“你確定儀器沒問題？”
“便攜測序儀是上個月剛校準的，X光機是實驗室新批的那台，數據我反複驗了三遍。”
張守正停了一下。
“吳老，我親眼看的，親手測的。”
吳德海沉默了十來秒。
他跟張守正是三十多年的交情了。
這老頭脾氣臭，人死板，但有一條好處。
他從不在學術問題上說謊。
“行。”吳德海坐直了身子，“你等著，我組幾個人推一遍。”
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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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德海對著那份數據又看了五分鐘，然後拿起內線電話打了四通。
半小時後。
研究所三樓的小型會議室裡，四個人圍坐在投影屏前麵。
全是國家級研究員。
搞遺傳的老周，搞分子生物的老趙，搞蛋白質工程的小孫，還有搞生物信息學的何研究員。
四個人麵前的屏幕上投著張守正發來的數據。
“吳老，這玩意哪來的？”老周第一個開口，眉頭擰成了麻花。
“先別問來路，推一遍，看這個結果在理論上能不能自洽。”
“骨密度十五倍？”老趙扶了扶眼鏡，嘴角扯了一下，“這犬類還是犬類嗎？這不成鋼鐵俠了？”
“別貧，算。”
四個人不再說話了，各自打開電腦開始跑模型。
會議室裡隻剩下鍵盤聲和鼠標點擊聲。
十五分鐘過去。
老周第一個抬頭，表情有點不對勁。
“吳老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個基因片段裡嵌了一段幾丁質的生成序列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老周舔了下嘴唇，“如果這段序列被精確插入骨膜細胞的表達區域，那骨質向外增殖形成甲殼結構，是說得通的。”
“說得通？”吳德海抬了下眉毛。
“邏輯上沒問題。”老周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篤定，“但這個插入精度……”
他搖了搖頭，沒繼續說。
小孫那邊也抬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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