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很平，但每個字都帶著釘子般的確定。
“獨立的，你一個人說了算的那種。”
“設備清單你自己開，要什麼型號寫什麼型號。”
“科研基金走正規渠道撥款，你想研究什麼就研究什麼，沒人管你方向。”
顧言眨了眨眼。
“免費的？”
“國家出錢。”
“不用還？”
“不用還。”
顧言沉默了那麼兩三秒。
這在他開播以來是極少見的。
然後他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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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離心機我要兩台全新的。”
“十萬轉速以上的那種。”
“培養皿要德產的。”
“消毒燈要醫療級的，三個。”
“對了還要一台超低溫冰箱，零下八十度的。”
“再加一套無菌操作台。”
“哦，還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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