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，大堂裡一下安靜了。
馮四被打得偏過頭，晃了一下，嘴角當即破了，嘴裡都是血腥味。
“馮頭兒！”
解差們嘩啦一聲全拔了刀。
張郎將身後的官兵也同時按住刀柄，雙方隔著幾步對峙，眼看就要打起來。
“都住手！”
馮四抬起手臂，攔住身後的解差。
他吐掉嘴裡的血沫，抬頭盯住張郎將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張郎將沒有拔刀，隻是抬手指向二樓。
“鎮守東境十二年，擋下北狄九次進犯，護大晉七州百姓的人，你叫他楚先生？”
馮四怔住了。
張郎將胸膛起伏，壓著的火氣吼了出來。
“當年北狄鐵騎壓境，是他帶三千守軍死守孤城，七天沒退一步。”
“東境糧道被斷，是他親率輕騎突圍，把十萬百姓從北狄刀下帶了回來。”
“你們如今還能站在這裡，叫他一聲楚先生，是因為十二年來，他和東境將士拿命守住了這片國土！”
大堂裡頓時沒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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