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離在門口通報。
“主子，人到了。”
楚景瑜眼裡的笑意沒了。
他放下舊冊子，坐回主位。
剛才還溫和的眉眼一下子沉靜下來。
“請。”
房門被推開。
縣令第一個跨進來，身上穿著燙得平整的官服，腰帶束得緊，刻意遮掩自己的狼狽。
隻是他額角有層薄汗，眼裡也都是熬夜熬出的血絲。
張郎將跟在後麵，他個子高大，盔甲上還帶著風塵，靴子底沾著沒乾的泥。
縣丞，主簿，醫署管事幾個人跟在最後。
馮四和老周站在最後麵，進門後隻拱了拱手，沒有上前。
張郎將剛跨過門檻，一看見楚景瑜的臉，腰就彎了下去。
“末將參見王爺。”
屋裡的一幫官吏頓時安靜下來。
縣丞飛快垂下眼，裝作沒聽見。
縣令臉上的笑也凝了瞬，額角那層薄汗更密了。
楚景瑜坐著沒動，聲音平穩，聽不出高不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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