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上見過的光。
“清北隻是一個開始。我會在京城站穩腳跟，然後幫吳和集團打開內地市場。你不用給我派人，也不用給我鋪路，我自己來。你給了我一個姓氏，但我要給自己爭一個名字。或許未來我會在內地結婚生子，但我不會忘記我是吳家的一份子。”
書房裡安靜了很長時間。
樓下傳來幾個妹妹爭搶電視遙控器的吵鬧聲，阿娟在廚房裡喊了一聲“湯好了”，浩陽房間裡的打字機還在哢嗒哢嗒地響著。
這個家一如既往地熱鬧而嘈雜，但此刻吳孟傑的耳朵裡，隻剩下大女兒剛才那番話在反覆迴響。
她這番話，比他聽過的大多數商業提案都更有分量。
不是空話，不是理想主義，而是一份條理清晰、目標明確的戰略規劃。
而這是他十五歲的女兒說出來的。
他站起身，繞過書桌走到思敏麵前，雙手握住她的肩膀，然後用力點了兩下頭。
“你媽那邊我去說。京城那邊我有幾個老朋友，我會給他們打招呼。但是你自己要考慮清楚。”
吳孟傑豎起一根手指，看著女兒的眼睛。
“不到萬不得已，他們不會主動幫你。你說要自己闖，老爸就讓你自己闖。你隻要記住一件事，你是吳家的女兒，不管走到哪裡，別給老吳家丟臉。”
思敏抿著嘴唇，用力點了點頭。
眼眶終於微微泛紅，但她硬是把那股酸澀壓了回去，隻是眨了眨眼，然後朝父親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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