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後屋歇著,請個大夫。”
幾個人麵麵相覷,有兩個擡腳往前走了兩步,可走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其中那個矮壯的護院忽然按住了腰間的短刀,盯著張瑞樸,滿眼警惕:“白爺方才不是好好的嗎?怎麼你一進門就”
他的話沒說完。張瑞樸的手杖不知何時已經伸了出去,杖尖在矮壯護院的喉結上輕輕一觸,那人喉間“咯”一聲,眼珠子往上翻,軟塌塌地跪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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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三個人還沒反應過來,張瑞樸已經轉了一圈,手杖在他們後腦各點了一下,三個人連喊都沒喊一聲,接二連三癱在地上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張瑞樸彎腰把矮壯護院腰間的短刀抽出來,放在那人的手邊,又打量了一下四周,把幾個人的位置調整得像是互相推搡後失手倒地的樣子。
然後他走回堂屋裡,取下白爺供桌上那柱斷香,重新點燃一根新的插上去,香火細細裊裊地升起來。
從口袋裡取出一方白帕擦了擦手,把帕子疊好收回西裝內袋,邁過門檻時鞋底沾了一點灰,在青磚上留下半個淡淡的印子。
堂屋的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上。供桌前新燃的香靜靜地燒著,在滿屋子山珍海味的冷氣裡,一點一點地往下落灰。
太陽升起,白三爺就忙著帶幾個孩子拜碼頭
回來的時候,白三爺那張太師椅還沒坐熱,就有手下從外頭匆匆跑進來,貼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白三爺手裡的旱煙桿頓了一下,擡起眼皮看了許心一眼,然後把煙桿擱在桌上,慢吞吞地吐出一口煙。
“白家那邊出事了。”他說。
許心從藤箱裡剛翻出許多賬目,聞言手停在半空。張海鹽嘴裡還嚼著肉骨茶裡的排骨,含含糊糊地問:“啥事?那老頭又派人來找咱們了?”
白三爺搖了搖頭,旱煙桿在桌角磕了磕:“白老頭死了。說是傷心過度,一頭撞在桌角上,沒救過來。他底下的人亂成一鍋粥,今天一早他侄子從隔壁埠趕過來接手了產業,把白老頭風光大辦了。”
屋裡安靜了一瞬。張海鹽的排骨從嘴裡掉出來,滾在桌麵上:“這麼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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