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7 章 我能不能生，我不知道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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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墨雨撞開門衝進來時，帶進了一股凜冽的夜風。她連鞋都沒換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踩出一連串淩亂的脆響，裹著寒氣直奔沙發而去。
“二哥！”
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顯得過分尖銳，帶著哭腔和急切，像是被什麼追了一路。
周力升坐在沙發中央，一條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上，手裡翻著今晚的晚報。他聽到她的聲音，眼皮都沒抬，隻“嗯”了一聲，慢悠悠地翻過一頁紙。
周墨雨撐著茶幾俯下身，指甲摳進實木桌麵，她死死盯著周力升那張波瀾不驚的臉，胸口劇烈起伏：“二哥，你知不知道——李念鑫流產了！”
報紙翻頁的動作，頓了一瞬。
周墨雨抓住這一瞬的停頓，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，聲音拔得更高：“她懷的根本不是你的孩子！你知道嗎？她懷的是周少雲的！你的——好大兒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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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廳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。
周力升終於抬起了眼。
他看向周墨雨那張因為激動而泛著不自然潮紅的臉，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微微顫抖的嘴角，再移回她的眼睛。然後，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冷到骨子裡。
他放下報紙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，“你別說你不知道。那孩子是誰的？”
“我早在少雲出生的時候就做了絕育手術，我能不能生我自己還不知道？”
周墨雨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“我是真不知道該誇你聰明，”周力升緩緩站起身，身高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，“還是該誇你蠢，墨升的孩子，你都能說是少雲的。”
“二哥，你看你說的……”周墨雨下意識後退了半步，乾笑了一聲，聲音不自覺地矮了下去，眼神開始四處飄忽，“我是害怕……害怕要是直接說是墨升哥的，會嚇到你們，我還沒說完呢……”
她吞咽了一口，像是給自己壯膽，又往前湊了半步，壓低了聲音，語速飛快：
“李念鑫那個孩子……是她故意勾引的墨升哥！現在孩子沒了，她就是存心要借這個由頭，讓墨升和少雲兩叔侄徹底反目成仇！哥，你可不能上了她的當啊！”
她說完，屏住呼吸，等著周力升的反應。
周力升沒有說話。
“你想乾什麼，你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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