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8 章 一夜殺三個人，殺瘋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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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哢噠。”
輸液管被輕輕撥開。
周墨雨站在病床前，手裡捏著一支沒有標簽的注射器。針尖在走廊透進來的微光下閃著冷芒。
她盯著李念鑫蒼白到沒有血色的臉，看著點滴瓶裡緩慢滴落的液體，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她往裡麵加了藥。活血的。大劑量的。
隻要這一瓶輸完，李念鑫剛縫合的傷口就會重新裂開，血會止不住地流，直到她變成一具安靜的、不會再礙眼的屍體。
“你在乾什麼。”
聲音從身後傳來，低沉，冰冷，像一把刀貼上了她的後頸。
周墨雨的手猛地一僵。
她還沒來得及轉身，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，注射器被奪走，藥液濺落在地上，洇開一小片濕痕。
周墨升站在她身後，目光落在地上的水漬上，又抬起來，死死盯著她的臉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周墨雨被他的眼神燙了一下，下意識想笑，嘴角卻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。
“三哥……我隻是……”
“你隻是什麼？”周墨升鬆開她的手腕，後退了一步，像是怕被她身上的什麼東西沾染到。他的目光冷得像看一個陌生人，“你隻是恨不得她死。”
周墨雨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盯著周墨升，聲音發抖：“我恨她！她憑什麼！她毀了這個家，毀了你，毀了我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
周墨升打斷她。
他看著她，眼神裡沒有憤怒，沒有失望，隻有一種讓她從頭涼到腳的平靜。
“墨雨，”他說，“我愛上她了。”
周墨雨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你說……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我愛上李念鑫了。你以後，不要再傷害她了。不管以後有沒有孩子，我都會好好愛她。”
周墨雨站在原地，渾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間抽乾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。
“……那我呢？”
然後她笑了。
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越來越大，越來越尖，像指甲刮過玻璃。
“你愛她？”
她猛地撲上去，雙手死死抱住周墨升的腰，整個人貼在他身上，臉埋進他的胸口，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根浮木。
“周墨升……你好狠的心……你好善變，你不是最喜歡，和我**，你不是說，最喜歡這種背德？你不是……”
她的聲音碎成了無數片，嘴唇胡亂地蹭著他的衣領，下巴，嘴角，最後貼上他的唇。
那個吻毫無章法，帶著牙齒磕碰的疼痛，帶著絕望的、不顧一切的瘋狂。她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的骨血裡，用儘全身力氣去占有這個她叫了多年“三哥”的男人。
周墨升沒有推開她。
他隻是站在那裡，任由她抱著、吻著、顫抖著，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。
周墨雨的手從他胸口滑下去，死死攥住他的衣襟，指節泛白。她抬起頭，滿臉淚痕，眼神卻亮得可怕。
“你看看我………，你看看我！”
她的手撫上他的臉，指尖冰涼，一遍一遍描摹他的眉眼，像是在確認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。
“我乾乾淨淨的身子，和你苟且了這麼多年……現在你告訴我，你愛上了別人？！”
“那我算什麼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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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這些年，到底算什麼！！”
她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，指甲嵌進皮肉裡，像是要在他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。
周墨升低下頭，看著她。
他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然後他伸出手，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，把她從自己身上摘下來。
動作不重，卻不容抗拒。
“墨雨，”他說，“夠了。”
他轉過身，走了出去。
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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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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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爽就想想，苦痛更會隻個幾那，了死薇幼魚果如，到想然突她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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