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靈散。勸她讓礦。喝醉了說胡話。但他沒答應趙蒼穹。
他隻是扛不住。不是不想扛。\"不告訴他。\"燕青絲睜開眼。\"他不知道，趙靈兒就套不出東西。\"
\"套不出什麼？他不知道地下的事，但他知道——鍛造室不能進。\"
\"他知道這一點就夠了。\"\"趙靈兒問他'那間屋子為什麼不讓進'——他說'不知道'。\"
\"趙靈兒信還是不信？\"\"不信。\"\"不信就會自己查。\"\"所以——\"
\"所以讓他知道。知道一點。知道鍛造室下麵有東西，但不能說。\"
\"隻告訴他一句——'鍛造室下麵有密室，爺爺留下的，誰都不能說。'\"
\"就夠了。\"靈焰安靜了三息。\"他守得住嗎？\"\"我不知道。\"\"不知道你還讓他守？\"
\"不讓他守——趙靈兒摸到靈力流向的時候，他自己也會發現。發現了反而更危險。\"
\"不知道秘密的人最容易被套話。知道秘密的人——至少知道閉嘴。\"
靈焰跳了兩下。\"你越來越像我。\"\"跟你待久了。\"……傍晚。夕陽把院子染成昏黃色，像舊銅生鏽的顏色。
燕承宗在屋裡喝藥。補靈藥。苦的。他喝完放下碗，看到燕青絲站在門口，逆著光看不清表情。\"青絲？\"
\"大伯。\"她走進來。關上門。\"我有事跟你說。\"燕承宗看著她。她的臉比上次見麵又瘦了。眼窩更深，像兩口乾涸的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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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你說。\"\"鍛造室下麵——有密室。\"他手裡的藥碗沒放下。但手指緊了。\"密室？\"
\"爺爺留下的。他死之前建的。\"燕承宗沉默了。\"裡麵——\"\"您不需要知道裡麵有什麼。\"燕青絲聲音很輕。
\"您隻需要知道一件事。\"\"誰都不能說。\"\"尤其是趙家的人。\"燕承宗看著她。
趙家。趙蒼穹。那杯甜裡帶澀的酒。他低頭看自己的手。散靈散傷了的根基。補靈藥補不回來的靈力。
\"我知道了。\"\"大伯——\"\"我說我知道了。\"他聲音很輕。\"我不傻。我隻是……扛不住。\"
\"但有些事我不說。\"他放下藥碗。
\"你爹在的時候，我就知道有些事不該說。\"\"我喝了趙蒼穹的酒——我知道那是毒。但我還是喝了。\"
\"因為我扛不住。\"\"扛不住——不代表我不分好壞。\"
燕青絲站在門口。沒動。
\"趙家那個丫頭——\"燕承宗聲音更低了。\"今天在後院轉了半天。她走到鍛造室門口——老福不在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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