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仙鼎可以製造'霧'。”
靈焰暴漲。從密室向外擴散。滲入地脈。滲入岩層。
不是攻擊。是——乾擾。
靈脈的靈力波動突然變亂了。脈衝加速。一息一次。
像地震的前兆。
柳驚鴻的靈識被靈脈的狂躁波動攪散了。他隻看到——靈脈。很深。很粗。靈力濃度極高。
但——看不到結構。看不到空間。看不到密室。
全是“霧”。
他睜開眼。
“靈脈——在動。”
“這條靈脈——不正常。它在——呼吸。”
燕青絲站在他身後。麵無表情。
“礦洞一直有靈力波動。所以塌方。所以不安全。”
柳驚鴻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——比孟無涯所有的笑加起來都重。
“你——知道靈脈在'呼吸'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——不報？”
“報給誰？韓執事？”燕青絲的聲音沙啞。“我報過一次。他說——'靈脈呼吸？
關老子屁事。飛劍齊了就行。'”
柳驚鴻沉默了。
他轉身。往上走。
走到礦洞口。停了。
“靈石缺口。碎料流向。出料率異常。丹藥來源。靈脈呼吸。”
他沒回頭。
“孟無涯的檔案裡——全有。”
“十年了。沒人翻出來。”
“今天——翻出來了。”
他走了。
步子不快不慢。和來的時候一樣。
但燕無極知道——這比孟無涯更危險。
孟無涯會猶豫。會權衡。會“養肥再宰”。
柳驚鴻不會。他隻看事實。事實說燕家有問題——他就查到底。
“他看到了靈脈。但沒看到密室。”
“夠了？”
“不夠。他還會來。”
“下次——不一定一個人。”
燕青絲站在礦洞口。看著柳驚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。
膝蓋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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